历史文化不仅是历史文化名城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更是名城的灵魂,体现该名城的个性特色、精神与品格。文化部部长蔡武在上海世博会“城市更新与文化传承”主题论坛上的致辞中说: “城市,既是人类文明的成果和标志,又是人们生活的家园; 对于城市而言,文化展示着城市的风貌,体现着城市的品格,凝聚着城市的精神,决定着城市的长远竞争力。”[1]文化是城市的内核和灵魂,没有文化的城市是没有凝聚力、没有发展活力的。绚丽多彩的文化是保证城市居民生活品质和提高幸福指数的重要因素。但是城市的发展也面临着自身成长和文化传承的矛盾: 城市发展的同时,也随之出现了文化失落、历史遗迹消失、“千城一面”等诸多城市结构性和功能性衰落的问题,从而使城市生长、文化传承、居民幸福的链条出现了明显的断裂。我们已经意识到,在塑造城市个性特色、提升城市生活品质、维护文化多样性、保护文化传承性、维持居民对社区和城市的认同感等方面,文化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二)从国际化视野和文化战略眼光来看待历史文化名城的保护与发展
        名城即古城,发展历史文化名城,就是既要保留古城弥足珍贵的独特的文化遗产,又要使名城焕发悠久的魅力和时代的光彩。名城在各个时期的文化遗产就像一部部史书,记录着城市的沧桑岁月。唯有保留具有特殊意义的文化遗产,才会使城市的历史绵延不绝,才会使今日人类发展的需求不断得到满足,也才会使城市永放光彩。正如国家文物局局长单霁翔所说: “我们的山川、田野、荒漠、水下,4.7万名文物工作者和志愿者,正在进行着一场史无前例的文化遗产调查,也就是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已汇集了92万处普查数据。”因此,要争分夺秒地既为当代,更为后代,把更多珍贵的文化遗产抢救下来,列入保护之列。
        每一座城市都必须从文化战略的眼光进行审视,从全局和发展的角度进行思考与分析。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副总干事汉斯•道维勒呼吁人们在城市化过程中要更加重视文化的重要作用。哈佛大学的格芮瑟教授在美国知名杂志上发表了一篇题为《纽约并非世界上最有活力的大都会》的主题文章,警示我们在发展过程中不要重复纽约的老路。作为世界级历史大都会,纽约的发展历程是美国城市化的里程碑和缩影。美国城市化的进程基本上是伴随着美国现代化的发展步伐而发展的。19世纪末,第二次工业革命大大提高了美国农业生产率,纽约周边地区的农业人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纽约市迁移。据统计资料显示,从1860年到1910年,美国城市人口增加了7倍,而农村人口仅增加了1倍。纽约城市规模迅速膨胀,随之而来的是交通、住房拥堵、大气污染等建设后遗症以及道德变迁、种族躁动等一系列社会问题。在过度追求经济价值的同时,人们迷失在文化价值缺失的荒原里,逐渐丧失了自己的特色。同济大学历史文化名城研究中心主任阮仪三教授说,中国有2000多座历史文化古城,拥有丰富的文化内涵。现在出现“千城一面”的现象,主要是各地没有充分认识到这些城市所拥有的历史建筑的重要价值,只是在新城市建设过程中求新求快。
        对古城改造,应倡导新旧城共生模式,其更新与传承并不矛盾。旧式建筑保留城市人文遗产,把城市的旧区改造成充满活力和展示整个城市个性的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唤醒人们的怀旧情结,保护历史文化遗产。这样既降低了文化保护的成本,也提升了一个地区的文化品位,同时宣传和普及了全民参与文化遗产保护的意识,有力地推动了旅游业的发展,这是一项意义重大的普惠工程。苏州古城的改造工作,是值得借鉴的。西安也有自己独特的古城发展思路,对全国具有比较典型的示范作用,但是也有值得探讨的地方。
        (三)西安文化古迹保护的特殊意义
        西安不仅是人类的发祥地,也是人类文明的发祥地。我们在谈论周秦汉唐辉煌的同时,更应该重视西安的史前文化。
        从考古角度看,西安是华人的诞生地,从蓝田猿人、老官台遗址、洛南花石浪龙牙洞遗址、半坡遗址、姜寨遗址、高陵阳关寨遗址、大荔遗址可以看出,华人是从这里走出来的。
        从文化角度看,西安是中华民族的文化发祥地,华胥、女娲、伏羲、老官台文化、仰韶文化、龙山文化( 长安客省庄二期文化) 到炎黄文化以至农耕文化,这些文化无不贯通了中华文化的发展脉络,一直延续到今天。西安不仅是周秦汉唐等十三代王朝古都,而且是中国古代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与传播中心,同时也是各宗教文化的发源、交融、传播中心和多元性的民族民间文化交流融合中心,周秦汉唐之后的宋元时期更是西北民族民间文化融合最集中的地区。西安地区文化的根脉性、多样性、多元性、多层次性特征在中国地域文化中占有独特的地位。所以保护西安古城对探索中国文化名城的科学保护具有重要意义。
        西安古村落遗迹源远流长。根据我们对西安地区村名的初步考查,西安地区有远古神话传说而形成的华胥村,旧石器时代兴建的零口镇,氏族社会遗迹的半坡村、客省庄,周王朝的镐京村、花园村及封国留下的鲍陂村等,秦时形成的秦镇、古渡村,汉宫林立的尚村,汉时的斗门镇,魏晋南北朝时民族融合形成的戎店村、姜村、胡村等。另外根据《长安县地名志》记载,长安区有1674个自然村,产生的历史时期和数量分别为: (1) 以西周封邑、封国等和建筑得名的村25个; (2) 以秦汉城邑、建筑形成的村有33个; (3) 隋唐时期575个村; (4) 明清时期村庄690个; (5) 民国时期村庄31个; (6) 建国后新建村庄9个。这充分说明了西安古村落的历史源远流长。
        二、西安历史文化名城遗址保护中存在的问题
        令人感到惋惜的是,在现代化建设中,大量的历史建筑被高楼大厦所取代,老城区的建筑连同民居一并被置换,城市整体的历史风貌发生了剧烈的变化,造成文化传承的链条断裂现象。在白俄罗斯国立理工大学攻读城市规划专业的吕凯博士认为: 城市铲除历史建筑如同人类摈弃记忆; 反之,如果城市建筑没有创新和发展,则同样可怕和不可取。如果说几年前的建设性破坏表现为大拆大建的话,那么现在愈演愈烈的复古潮则是另一种形式的建设性破坏。这种复古的做法有2个特点: 第一,把本来用于文保建筑的“修旧如旧”的概念移植到大片的地段整治,甚至连新建建筑也被“穿衣戴帽”; 第二,抹杀了街区传统风貌在不同历史时期的不同特色,单单把某个时期的建筑风格作为“克隆”样本。这种做法无论是对文保建筑的历史价值,还是对街区风貌的风格特色,都将造成历史真实信息的混乱。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以街区保护为重要内容的城市保护方式已经成为世界文化保护的核心内容之一。西安这座以历史传统文化为基本特色的文化名城,其历史街区具有不可复制的人类文化学和历史学意义,古街区作为一个整体承载了历史横断面和纵断面丰富的历史信息和文化内涵。西安作为十三朝古都,拥有保存较为完整的明城墙。但联合国《世界遗产名录》中有平遥而无西安,根本原因在于西安的历史遗存太少了。长期以来,西安城市建设基本上是拆旧盖新、拆新盖新,使得西安古韵不存,新貌不靓。西安城区有名的骡马市、炭市街、书院门、竹笆市都已名存实亡了。20世纪90年代,许多专家一再建议西安城市建设过程中不要破坏古城遗址,包括皇城遗址,但是这些遗址还是在多种因素的影响下被拆除了。
        城市现代化进程和对古村镇保护意识的淡漠造成了大量古村镇的消失。仅长安区一地,明清以前的1000多个古村镇名称虽存,而古建筑已被现代建筑所替代,如秦镇只剩下一座古城门和十余间明清时期的危房; 周至老县城也已被破坏,其他地区也有与长安区类似的情形。
        西安的名城、名镇、名街保护在遵循科学规划、严格保护原则的前提下,应该尽可能地和旅游业的发展紧密结合。在第二次全国名街授牌中,作为一座在世界上有相当影响力的历史文化名城,西安却没有一个街区入选,这是值得我们深入思考和反省的问题。专家们分析后认为: “中国历史文化名街”的“名”更多强调的是街区现存的真实情况。当前西安有的街区十分著名,商业业态灵活,旅游价值很高,却是通过大拆大毁、建造内涵简单的复古建筑的手段形成的,这样的“名”对于文物保护而言意义不大,经不起真实性的考察,因此单纯地以历史之“名”为标准不符合文物保护的要求。使用“中国历史文化名街”这个词,实际看重的是用丰富而真实的物质文化遗存彰显今日的价值。
        20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进入了大规模的城市改造建设时期,历史街区的保护日益受到重视,可以说历史街区保护意识的提高和保护事业的发展,是从英雄史观迈向科学的整体史观的重要一步,也是从皇家文化、精英文化、宗教文化走向大众文化的标志。正如国家遗产保护中心副主任张杰所说:“我们可以断定,在中国本土文化意识日益崛起的今天,历史街区的保护将为我们民族的文化复兴提供宝贵的文化土壤和精神滋养。”
        古村镇承载着中国传统文化和民俗文化,它不但是物质遗产,更重要的是其包含着许多丰富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对人们尤其是对中华民族的子孙有重要的教化作用和认知作用。一个村落就是一个博物馆,就是村民的精神家园,而且往往越偏僻的地方,古村落遗迹就越多。它不仅可以促进旅游业的发展,同时也带动了当地的第三产业,这对改变落后地区的经济建设具有不可估量的作用,更重要的是保护了生态的平衡,进而推动陕西文化强省的建设。在这方面,陕西应该借鉴山西古遗迹保护的成功经验,平遥古城、王家大院、乔家大院等遗迹的保护开发利用,使其成为很好的旅游资源,并形成文化产业,促进当地经济持续快速的发展。
        目前对于古村名的保护,堪称亡羊补牢,未为晚矣。对现有村名进行整理,对已消失的村名进行挖掘,整理村史、村志,为每个村子树立村碑,是当前保护古村落的一条很重要的途径。
        清末民初著名学者章太炎先生曾经考证,华山是中华民族文化的发祥地之一,“中华”、“华夏”皆因华山而得名。西安周围的考古挖掘足以充分印证这些故事传说的真实性。西安是华人的诞生地,距今120万年左右的蓝田猿人、老官台遗址、洛南花石浪龙牙洞遗址、半坡遗址、姜寨遗址、高陵阳关寨遗址、大荔遗址,足以证明华人是从这里走出来的。
        现代考古学家苏秉琦先生从1934年起在陕西省的渭河流域从事田野考古,认为华族是距今7000年前左右在陕西华山脚下生活的族群,形成了华( 花) 的意象与文化符号,华( 花) 图腾、华( 花) 图像、华( 花) 徽号、华( 花) 发音、华( 花) 概念、华( 花)名称……中国华( 花) 文化的追索在此处聚焦了。华胥氏在什么地方呢? 就在西安蓝田的华胥镇。关于华胥氏及其儿伏羲、其女女娲的故事传说,中华典籍均有记载。先秦文集《列子》中就有对“华胥古国”的描述,华胥氏是中华民族的始祖母,生养了伏羲、女娲,伏羲和女娲生少典,少典生炎、黄二帝。现在华胥镇还有不少村落仍然保留着古华胥氏部落的遗存。《陕西通志》中说: “羲母( 华胥氏) 陵在蓝田县北三十五里。”[2]《蓝田县志》中说: “蓝田县内有华胥陵,是称三皇故居。”[3]华胥镇以北有华胥陵,在紧靠村子西边是华胥沟,在宋家村南塬有一座古庙名为“三皇庙”,曾经有石碑刻文: “古华胥伏羲肇娠地”等字样。
        湖南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的研究员何光岳先生,用1.8万余字的论文详细说明了华胥文化的起源、迁徙、图腾崇拜、多样器物的创造以及在族群迁移过程中留下的诸多地名、文化积淀,引用资料达60多条,以此来证明华胥氏创造了华族的文化。如“华胥氏以桦树为社树,故华岭山多桦树,是华胥部落聚居的象征”,何光岳先生认为“因华胥氏聚居和迁徙而留下的地名有华山、华池、华谷、华阳亭、华邑、华阴集、小华山、华墅、华里、华埠、华陂、华陵、华容、华坊、华塘铺、华坪等等。”[3]蓝田县档案局副局长曾宏根围绕古华胥国、华胥沟和华胥陵的遗址,对附近村落进行探访。他认为,不少村落仍然在一定程度上保留着古华胥氏部落的印痕。如今华胥镇红河下游有娲氏村,而红河在史书上被称为女娲沟,白鹿原上李华村的原名就是女娲村,在孟岩村附近有一个叫拾旗寨的村子,村中人大多相信自己是古时祭祀仪仗队成员的后代。
        所有这些,都要求我们必须很好地认识、保护和利用这些资源,以此来吸引全球华人及国际社会的关注,使海内外华人得以寻祖问根,以增强其凝聚力,让国际社会了解中华民族辉煌的创业史,以提升其国际地位。
        三、西安名城保护的对策
        (一)全社会公众参与
        西安高校云集、科研单位众多,高校、科研机构实力雄厚,应该实行强强联手,共同保护西安的名城和古村镇、街区。西安有一大批长期在基层从事文化普查与研究的文物专家和工作者,他们积极配合各地政府宣传、动员、组织,进行了大量的文化遗产保护工作,近年来在保护文化遗产方面作出了一定的成绩。另外,要进一步提高各级政府对保护古村镇与发展当地经济的认识,并能落实资金,实施有效保护。在组织形式上,可以将对古村镇的保护开发利用纳入干部考核的指标中去,为其营造良好的文化氛围。因此,在名城及村镇街区保护过程中,要充分发挥专家的作用,组织相关专家对古村镇蕴含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进行深入挖掘,开展广泛宣传,形成社会共识和保护的合力。
        我们应该努力开发古村镇中丰富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形成良好的旅游产业开发链; 形成一村一品的态势,使文化产业迈上一个新台阶。同时,对具有保护基础的古村镇、街区,尽量修复、恢复原貌; 重视原生态保护,反对破坏性保护,不断提高全民保护意识。
        (二)“活态遗产”保护
        文化遗产是动态的、发展变化的和充满生活气息的。很多文化遗产甚至仍在人们的生产和生活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应将名城、名镇、名村作为载体,激活如节庆、庙会、民间工艺美术等各类民俗活动为代表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使其形成反作用力,有机地保护其赖以生存和发展的文化空间。
        西安不仅具有非常厚重的历史文化遗产,而且具有十分丰富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非物质文化遗产是一个民族古老的生命记忆和活态基因,是确定文化特性、激发人类创造力的重要因素,最能够体现一个民族的智慧和精神,是我们永远的精神家园。保护和发展西安独具特色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将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文化与经济有机地结合起来,使传统文化在国际化视野下焕发新的生机,找出文化与产业的融合点,借助创意增加其价值。作为发展先进文化的精神资源与民族根基,西安实现非物质文化遗产产业化,将有力推动陕西省文化与经济的繁荣发展。
        (三)对古村镇进行异地保护和建设各类博物馆
        西安的古村镇中包括大量的以关中地区为主的民间文化遗产,包括关中农耕文明遗留的生产工具、生活用具以及名人字画、各种雕刻艺术珍品等,以及华阴老腔、华县皮影、碗碗腔、鼓乐等大量弥足珍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这些物质、非物质的遗产从不同侧面集中、全面地反映了关中各族人民在不同历史时期的劳作、生活、艺术、审美、习俗、风情等,是对历史的原物原貌展现,吸引了国内外的目光,成为陕西的一张名片。全国人大代表王勇超建造的关中民俗艺术博物馆就是针对各地文物进行集中统一保护,因此对古村镇及其文物进行异地保护和建设各类博物馆也是名城保护的重要途径。这一创举受到海内外专家学者的广泛关注,得到了中央、省、市各级政府的支持。陕西本来就是全国博物馆强省,现在又涌现出一大批民间文物收藏馆,这也是陕西文化遗产保护的一大亮点。
        (四)以史前文化遗址为基地
        西安不仅具有十三代王朝的历史辉煌,也因其是华族的发祥地而为世人瞩目。建设西安史前文化遗址群,深刻挖掘其承载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是推动西安文化旅游业大发展、建设国际化大都市不容忽视的具有时代意义的重大工程。要采用点面结合的保护措施,在重视“点”的保护的同时,重视“面”的保护,即向遗址群和旅游线的方向发展,借以推动西安旅游业的快速发展。名城、名镇的保护,只有在形成旅游产业中才能焕发出活力,彰显个性特色,提升其品质精神。
        西安史前文化是根据文物古迹和传说故事做出的历史判定,西安是中华民族文化的主要发祥地与传播地。近几年来,人们过多关注西安周秦汉唐的历史辉煌,其实西安史前文化更是其作为历史文化名城的一个亮点。所以笔者以为西安应该深入挖掘、研究史前文化及其承载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彰显中华文明,推动、提升西安旅游业的大发展。
        四、结语
        将古遗址群打造成天然博物馆,统一布局,划块分片,线路通达,设馆立碑,有物有文,图文并茂,情景交融,既有可供瞻仰、参观的遗址遗迹,亦有可以阅读、观赏的神话传说。西安周边所有的古遗址群都是最适宜人类居住的地方,自然景观十分优美迷人。以史前文化遗址区域为基地,以历史文化名城西安为中心,与正在建设的浐灞、泾渭、沣渭等开发区相呼应,将自然生态与人文遗迹有机整合,将保护历史遗址和挖掘开发其承载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相结合,推动西安文化旅游业的大发展,使西安真正成为倍受世界青睐的国际化大都市。早在盛唐时期古长安已经是国际化大都市,当前西安建设国际化大都市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也是时代的需要。名城、村镇、街区作为一种文化遗产,既是民俗文化的大观园,也是民族文化的博物馆,更是文化旅游产业的主要资源之一。它是弥足珍贵的物质文化遗产,同时又承载和表达着特定地域和民族的价值取向、审美情趣和创新精神,实施保护开发利用古城、古村镇、街区是实现文化强省战略不可忽视的重要方面,也是丰富名城文化内涵,体现名城个性特色、精神与品格的重要途径,更是西安建设国际化大都市过程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环。
        参考文献:
        [1] 乔 欣.“城市更新与文化传承”世博主题论坛举行[N]. 中国文化报,2010-06-13( 1) .
        [2] 赵宇共. 华县与中华族名、族地、族源考[M]. 西安: 三秦出版社,2009.
        [3] 蓝田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 蓝田县志[M]. 西安: 陕西人民出版社,1994.
        (本文作者傅功振 陕西师范大学文学院;李之馨 陕西国际商贸学院文化艺术学院)

西安历史文化名城保护与建设的思考

发布时间:2013-11-19     来源方式: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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