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发展的历程实质乃是人类社会生产力的累积和拓展的过程,是人类生存环境改善和审美品位逐步提升的过程。在当今时代,城市文化资本在城市发展过程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文化资本理论最早是由法国社会学家皮埃尔•布迪厄提出,这一理论的提出将资本概念引人社会学的研究范畴,大大拓展了社会学的研究领域。同马克思政治经济学传统意义的“资本”不同,布迪厄更加强调社会结构中的文化资本和社会资本的现实影响。国内城市文化资本理论是由南京大学的张鸿雁教授首先提出的[1]。城市文化资本的提出,在一定意义上是强调城市业已存在的精神文化、物质文化、制度文化和财富的“资本性”意义,如城市自身历史的物质文化遗存,流芳千古的人物及精神价值,以及城市自身创造的一系列文化象征与文化符合等,都具有鲜明的资本属性和资本意义[2]。在张鸿雁教授看来,一座城市个性化的自然空间、人文文化、人文景观和历史遗存,都具有文化资本的属性和意义。这些通过开发转化成文化资本的各种文化资源不仅是城市经济社会发展的基础,也是其在文化意义上的表现,同时还是构成一个城市文化力的核心要素[3]。笔者认为,城市文化资本乃是与城市文化活动相关的有形的(如基础设施、商场饭店、展览馆、图书馆、美术馆、娱乐场所等)和无形的(如市民素质、服务技能、职业道德、制度建设、生态文明程度等)资产。城市文化资本在提升城市文化软实力和塑造城市形象方面作用巨大,“在更重要的意义上集中体现着人类文明物质进化的进程,集中体现着人类精神积累的价值本质”[4]。每个城市都通过自身具有的文化资本塑造着自己城市的独特个性,展示着每个城市的不同品味和形象,在相当的程度上决定着市民的价值观念,并制约着城市的开放程度,进而最终从诸多方面塑造着城市的吸引力、知名度和竞争力。
        一、古城保定在城市文化资本方面的优势
        每个城市都有自身文化资本方面的独特优势,从而塑造着自身的独特风格和特色。古城保定在城市文化资本方面的优势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悠久的历史文化资本。元十二年(1275 年)改顺天路为保定路,保定之名自此始。康熙八年(1669 年),直隶巡抚移驻保定,保定始为直隶省会,成为区域性的政治中心。古城保定历史文化底蕴丰厚,文化遗存众多,保定市拥有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4处,主要有清西陵、满城汉墓、直隶总督署、古莲花池等,其中清西陵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另外有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100 余处。历代出土文物不胜枚举。保定各类丰富的著述和多种艺术表现形式等精神产品层出不穷,自汉代至清代,据不完全统计,由政府和个人编撰、出版各类图书 1 112 种,9 528 册。此外保定还有众多富有特色的民俗风情和丰富多彩的民间传说,体现着保定人独有的精神风貌。1986 年保定市被国务院命名为历史文化名城实至名归。
        2.得天独厚的区位优势资本。保定市区位优势明显,开放条件优越。保定北距首都141公里,东距天津170公里,与京、津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历代为京畿重镇。现为大北京经济圈中的两翼之一,素有“京师畿辅”、“首都南大门”之称。地处京津都市圈,距保定 150 公里内有北京、石家庄两180座国际机场;300公里内可直达天津、秦皇岛、黄骅大港,便于商务往来。京广铁路、107 国道、京深高速公路、津保高速公路、津保高速公路纵贯市区,在建的保霸铁路、神黄铁路将连通京九、京广、京沪三大铁路干线,使保定拥有四通八达的交通网络。而已经开工的京石客运专线(高速铁路)和即将开工的保津城际铁路(高速铁路)将实现到北京30分钟和到天津40分钟的公交化联系,将进一步巩固区位地位。
        3.丰富的红色文化资本。保定是红色之城。保定市阜平县,在这里建立了中国北方第一个红色政权———中华苏维埃阜平县政府。抗日战争时期,建立了中国第一个敌后抗日民主根据地,被誉为“模范根据地的模范县”。这一时期的阜平为中共中央北方局、晋察冀边区和军区司令部所在地。毛泽东主席曾亲笔题词“抗日模范根据地”,也因此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诞生了以著名作家孙犁为代表的荷花淀派保定作家群。《荷花淀》、《红旗谱》、《小兵张嘎》、《敌后武工队》、《青春之歌》、《野火春风斗古城》、《地道战》、《狼牙山五壮士》、《烈火金刚》、《少年英雄王二小》、《平原枪声》等著名电影、文学作品与保定的名字享誉海内外,激励了一代又一代中国人。现保定有 3 处全国爱国主义教育基地,5处国家级红色经典景区。
        4.丰富的山水旅游资本。保定是兼有平原、湖泊、湿地、丘陵、山地、亚高山草甸的地区,是中国优秀旅游城市,有国家AAAAA级景区1处、国家 AAAA 级景区 6 处、世界地质公园2处、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 1 处、国家地质公园 3处、国家森林公园 4 处。较为著名的旅游景点有野三坡、白洋淀、白石山、大茂山、天桥瀑布、龙门天关、西胜沟峡谷、北岳庙、清西陵、直隶总督署等。红色文化丰厚。
        5.民间艺术资本丰厚。保定老调、涿州皮影、满城寸跷、涞水高洛古乐、雄县赵岗古乐、定州子位吹歌、曲阳石雕、白沟泥人、曲阳定瓷、易县易水砚、安新苇编画、雄县黑陶、易县绞胎瓷、定兴珐琅等众多民间艺术书写着保定的多姿多彩,成为保定人津津乐道、引以为豪的资本。
        6.卓有成效的发展态势。近年来,保定市始终坚持把发展放在首位,紧紧围绕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目标,举全市之力,走开放之路,全面优化环境建设,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步伐,全市经济建设和社会事业取得新突破。2009 年该市全部财政收入完成166.6亿元,同比增长11.5%。经过多年建设,现在销售收入500万元规模以上工业企业1 100多家,形成南车北电东纺西绿的城市产业发展格局。保定市先后被国家有关部门命名为全国创建文明城市先进市、全国社区建设示范市、全国双拥模范城等荣誉称号。
        二、古城保定在城市文化资本方面的劣势
        实事求是地讲,凡事有利必有弊。保定市在城市文化资本方面的优势得天独厚,但客观上也存在着不容忽视的劣势,主要表现在:
        1.市民整体素质有待提高。主要是市民思想观念更新不够,整体素质有待提高:部分市民思想保守落后,安于现状,不思进取,竞争心理和创新意识不够;一些市民不愿走出去,恋家情结浓厚;部分市民缺乏“人人是保定环境和形象”的观念,我行我素,和主流发展态势格格不入;部分市民欠缺诚信观念和法律意识,成为形成良好社会秩序和社会环境的主要威胁;部分市民各自为政,缺乏协作整体观念,更欠缺对保定城市的认同感和归属感等等。市民素质直接决定着保定城市的文化品味和城市形象,为城市文化资本中最为核心的因素之一,不能不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
        2.有形和无形文化遗产的开发与利用不足。许多保定人对外来人讲述保定时,都会很自豪地列举众多旅游名胜如大慈阁、直隶总督署、莲花池等,但如果你让他详细讲解一番,他就会支支吾吾,很难说到点子上;保定人一方面自豪于自身丰厚的传统文化,另一方面对于如何在新的历史条件下传承光大传统文化却感到茫然不知所措;保定市是我国著名的历史文化名城,历史文化名城这里面具有较强的包容性和开放性,而现实生活中保定人潜意识中存在的盲目排外情绪却与这种包容性格格不入。
        3.体制机制不健全,公务员服务意识较弱。保定市在新的社会发展中没有科学地处理经济发展与文化体制机制创新的关系,导致在文化领域的投入不足,保定文化名城的文化氛围不是很浓厚,人才培养和创新的机制不健全,从而制约了城市的可持续发展。“由于没有形成公共服务可持续的财政支持体制,加之尚未形成公共服务的多元社会参与机制和有效的监管机制,特别是公共服务供给中没有形成规范的分工和问责制,在事实上造成了公共服务指
标的软化,反映出来的一个显著问题就是公务员服务意识较弱。”[5]
        4.文化创新意识不强,文化产业发展滞后。保定市虽为历史文化名城,但其知名度却不高,其文化产业发展还存在诸多问题:“画地为牢——还未走出去;孤芳自赏——还无产业化;各自为战——还缺整体性;群龙无首——还差组织者;墙上芦苇——还需链教育”[6]。“从制度规范上、政策法规上、体制机制上营造人才聚集高地、营造各种文化交流碰撞的平台进而营造文化创新的优良环境成为当务之急”[5]。
        5.城市的比较竞争力较低。保定市由于其经济实力仍处于较低水平,不具有较强的吸引力和辐射能力,城市整体的综合竞争能力较低;周边地区竞争激烈,保定在京津石的夹缝中生存,城市综合实力和生活水平的巨大差距,造成市域范围内的人才大量流向京津石三市,保定市自身的发展受到了严重的威胁;传统产业负担较重,经济结构急需全面提升,传统经济如何在新型工业化时期获得重生,以新型制造业带动起相关产业的发展,是保定市产业发展的关键;保定市目前城市化水平约为30%,比全国平均水平41%低11个百分点,保定市要通过城市化战略带动地区发展、达成可持续发展的目标,需要有更为广泛的区域的合作[7]。
        三、提升城市文化资本、塑造保定名城形象
        当今时代,文化越来越成为民族凝聚力和创造力和重要源泉、越来越成为综合国力竞争的重要因素[8]。“提升文化实力,建设文化名城,是政治责任,是历史责任,也是我们充分发挥历史文化资源优势,推进我市又好又快发展、实现强市兴县富民的应有之意。”[9]笔者认为充分挖掘古城保定丰厚的历史文化资源,提升保定城市文化资本,塑造保定名城形象,从而增强古城保定的知名度、美誉度和竞争力,要从以下五个方面去着力。
        (一)传承创新保定悠久的历史革命文化,增强保定城市吸引力
        要充分利用“中国历史文化名城”的品牌优势,对各类历史文化资源进行科学保护、深度挖掘、合理开发、有效利用,保护城市历史,延续城市记忆。坚持规划至上、生态至上、精细至上,把历史文化积淀和现代城市发展有机结合,充分彰显“中国历史文化名城”、“中国优秀旅游城市”、“全国双拥模范城”、“学生城”、“冠军摇篮”等城市特色,精心打造以“文化名城、山水保定、低碳城市”为标志的城市名片[10]。
        1.坚持“红色是品牌”的发展理念,加强古迹保护,打造华北地区“红色之都”的城市文化符号。城市文化符号是一个城市内涵和品味的提炼和升华,是城市文化资本的外在表现形式,它是城市的历史和现实的交流碰撞的结晶,体现着城市的特色。保定要充分重视打造自己的城市文化符号,体现自己城市的个性。一首歌,一句诗,一出戏,一个雕像可以承载一种精神,成就一种文化,激活一方水土,带动一方经济。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一句“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让庐山韵味悠长;一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让岳阳楼名扬天下;一句“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赢得西湖游人如织。古城保定要在当今时代长足发展,就要体现自己的特色,打造诸如“狼牙山五壮士”、“雁翎队”、“地道战”等“红色品牌”,彰显自身的历史底蕴。
        2.充分利用“三年大变样”的契机,力争恢复古城特色街区,彰显古韵悠风的古城风貌。在旧城区改造的过程中,既要彰显城市的现代气息,又要体现城市的历史风韵,再现古城区“明清风貌、灰墙黛瓦、书院衙署、槐柳荷花”的古韵悠风,要充分考虑到古城特色街区这种资源的“不可再生性”。在城市的总体规划布局中,要力争体现悠久深厚的历史文化和开放包容的现代艺术的完美融合,体现城市的历史底蕴和生机活力。
        3.要着眼长远,立足当前,充分利用古城丰厚的文化资源,做好实实在在的事情,切实增强保定的吸引力。当下,我们重点要考虑的事情主要有:建设保定历史文化名人苑、举办河北梆子艺术节、拍摄反映保定主流人文精神的电视剧、市电视台开办戏曲比赛和保定籍文化名家访谈栏目、谋划建设关汉卿大剧院、打造有影响力的旅游文化演艺精品、编纂保定文化丛书、恢复总督衙署原貌、恢复和开发利用古莲池、恢复明清建筑一条街等,这些工作需要整体谋划,群策群力,虽然艰巨,但却可以造福子孙后代,凝聚保定人的向心力,增强古城保定的美誉度和吸引力。
        (二)提升政府服务功能,增强保定城市凝聚力
        政府是城市的管理者,政府管理水平、决策能力和服务质量如何直接决定着城市的发展档次和综合竞争力。要从提升和完善政府服务功能着眼,谋求保定城市凝聚力的增强。
        1.要充分利用当前开展的“创先争优”活动的契机,增强政府服务意识,提升政府服务水平和能力。“创先争优”活动的开展要和提升保定城市形象相联系,各级党组织要为保定的可持续发展出谋划策,通过群策群力,提升保定城市的凝聚力。要转变政府职能,变管理型为服务型,要在办事效率、服务态度和服务质量上下功夫,不断提升市民满意程度和社会安全程度,塑造廉洁、高效、亲民、为民的政府形象,实现行政行为的和谐有序,优化保定的生活环境、社会环境和投资环境,增强保定城市的亲和力和凝聚力。
        2.要切实增强政府管理水平,提升政府的规划能力和创新能力。要提升政府的管理水平,尤其要增强政府规划能力,主要是要体现政府各项政策的准确性,增强城市战略规划的科学性,提升城市功能定位的准确性。要增强政府的创新能力,主要是增进执行政策的灵活性,探索政府管理的创新性,加强政府学习交流的实效性。
        3.提升城市综合管理水平。全面加强城市网格化、规范化、精细化管理,市内主次干道做到无店外经营、无店外堆物、无店外加工、无乱贴乱画、无摆摊设点、无违法建设、无乱停乱放,户外广告整齐规范。高标准规划并大力实施城市亮化工程,打造城市亮丽夜景。统筹推进管线入地,提高视觉美感。探索推行市、区、街道、社区分级管理模式,动员广大市民积极参与,主动维护城市秩序和形象[10]。
        (三)推进文化产业发展,增强保定城市创新力
        大力发展文化产业,实施重大文化产业项目带动战略,加快文化产业基地和区域性特色文化产业群建设,培育文化产业骨干企业和战略投资者,是繁荣文化市场、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提升文化软实力和增强国际竞争力的重要途径。保定的文化产业发展必须立足现实,着眼长远,大胆创新,增强可持续发展能力。
        1.科学制定保定市文化产业发展规划。文化产业作为朝阳产业,其发展前途和经济效益不可估量。但其发展又离不开发展规划的指导。政府要牵头,召集全市各行各业尤其是文化领域的精英,整体布局,科学规划,立足实际,着眼未来,注重特色,打造品牌,制定出切实可行的文化产业发展规划,以保证保定市文化产业的可持续发展。
        2.着力打造保定特色文化品牌,注重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和传承。保定的文化产业要体现保定的地域特色,要努力把白洋淀旅游文化节、空竹艺术节、狼牙山登山节、敬老健身节、篮球文化节等活动办成具有全国影响力的品牌活动,增强保定城市的知名度和美誉度。要规划建设名吃街区,弘扬保定饮食文化,让富有地方特色的保定饮食走向全国。对河北梆子、保定老调、定州大秧歌、北方昆曲、哈哈腔等地方戏曲和民间艺术加强保护与传承,培育领军人才,储备后备力量并切实加大宣传普及、研究创作力度。定期组织举办保定地方戏曲和民间艺术节,丰富保定人民的文化生活,扩大保定民间艺术在全国的影响力和知名度。
        3.大力发展文化旅游产业,加强生态文明建设。要努力彰显保定作为“中国优秀旅游城市”的文化底蕴,切实加大旅游产业的投入,形成主格调突出、梯级系列鲜明的文化旅游品牌体系,切实做实做大白洋淀、地道战、白石山、天桥瀑布、野三坡等旅游产业集群,增强保定城市魅力。此外,通过做强做大保定文化旅游产业,带动相关产业的发展,充分发挥人才资源流动所产生的聚集效应,增强保定市的美誉度和影响力。
        (四)加大对外开放的力度,提升保定城市号召力
        对外开放程度是城市软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它彰显了一个城市的包容性和竞争力。当今的世界是开放的世界,一个城市要想在综合实力竞争激励的今天崭露头角,分享国际分工和国际市场的好处,就必须提升自身的开放程度和国际化水平。
        1.充分发挥保定地处京津石三角腹地、环渤海经济圈和京津冀都市圈中重要的交通枢纽和商埠城市的区位优势,提升保定经济区域化程度。保定必须站在新的高度,在京津冀区域中找准城市发展的坐标,处理好与周边城市的关系,尤其是与北京、天津、石家庄和唐山的关系。通过强化与这些城市之间在产业上的分工,尤其是大力发展与这些城市互补的某些优势产业(如基础产业、制造业、物流业和旅游业等)提升保定自身的城市功能和区域地位。[7]
        2.大力发展保定自身的特色产业,提升保定市的城市品位和竞争力,扩大保定在全国的影响。近些年来,保定市先后被命名为世界自然基金会低碳项目试点城市、国家可再生能源产业化基地、新能源国家高技术产业基地、国家新型工业化产业示范基地、国家太阳能综合应用科技示范城市和“十城万盏”半导体照明应用工程试点城市。这些成绩的取得,扩大了保定在全国甚至世界的影响力。
        3.要加大力度提升保定在国际上的影响力。通过各种文化交流活动,以文化为内涵,以旅游为途径,以宣传为手段,不断探索和拓展文化旅游互动发展模式,打造多层次、多种内涵的国际文化交流合作平台,让国际游客做保定文化的欣赏者、消费者和传播者。要着力打造一批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外向型文化企业,打造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国际文化交易平台,打造具有核心竞争力的知名文化品牌,以企业为主体、以市场化运作为主要方式推动文化产品走出去,使保定文化随文化产品走向国际市场。
        (五)加强文化人才建设,增强保定城市支撑力
        提升城市文化资本,塑造保定名城形象,归根到底要靠人才。“对于人才,一定要高看一眼,厚爱一层,因为他们代表的是保定形象,代表的是保定文化的档次和水平[9]”。因此,要加大人才选拔和培养力度,提升保定人的整体素质,提高保定市民的亲和力。
        1.注重市民素质的提高,实施市民素质提升工程,强化“人人是保定环境”的意识。以保定人文明公约、行为守则为主要内容,开展“城市面貌大变样、市民素质大提高”、全市道德模范评选等系列活动,提高市民的思想道德素质、科学文化素质和健康素质。加强社会诚信体系建设,探索建立市民文明诚信档案。大力支持志愿者队伍从事各类公益性活动[10]。此外,还要高度重视外来人员的培训问题。
        2.充分利用驻保高校的教育资源,做到教育资源共享,搭建高层次人才交流流动的平台,为保定市的发展提供人才支撑。保定具有悠久的文化传统,拥有 6 所学术研究型大学和多所职业技术学院,充分整合各大高校的教育资源,做到优势互补、资源共享、借鉴交流、互通有无,就能为保定市的可持续发展提供源源不断的人才资源,这是提升保定市综合水平的关键环节。
        3.大力素质保定城市精神,提升保守城市形象。一座城市要有凝聚人心、催人奋进和推动社会和谐发展的个性鲜明的城市精神。保定城市精神的塑造,对增强保定人民对保定的认同感、归属感和责任感,推动保定可持续发展意义深远。保定城市精神的塑造要源于历史、基于现实、引领时代、富有特色。要把城市精神的塑造作为提升保定城市品位的核心,加快推进文化名城建设,丰富城市文化内涵,增强城市文化魅力。
        参考文献:
        [1]张鸿雁.城市形象与城市文化资本论———中国城市形象比较的社会学研究[M].福州:东南大学出版社,2002.
        [2]弗雷德理克•詹姆逊.文化转向[M].胡亚敏,等,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139-140.
        [3]左倩汤琳.城市文化资本与城市软实力提升研究[J].今日南国,2010,(4):82
        [4]张鸿雁.城市形象与“城市文化资本”论——从经营城市•行销城市到“城市文化资本”运作[J].社会学研究,2002,(12):26.
        [5]彭丽花,马仙玉,林宏丹.增强文化软实力提升城市竞争力[J].中共福建省委党校学报,2009,(2):70.
        [6]孟祥林.经营城市与文化切入:河北保定的城市品牌化发展思路分析[J].保定学院学报,2010,(1):127-128.
        [7]梁队,吴勇.从“服务京津”到“接轨京津”——保定市城市发展战略规划构想[J].现代城市研究,2006,(2):44.
        [8]胡锦涛.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为夺取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新胜利而奋斗[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7:33.
        [9]宋太平.弘扬保定文化提升文化实力建设文化名城[N].保定日报,2008-06-24.
        [10]中共保定市委,保定市人民政府.关于大力提升保定城市品位的指导意见[N].保定日报,2009-11-23.
        (本文作者刘景辉 河北金融学院社科部)

历史文化名城文化资本的型塑——以古城保定为例

发布时间:2013-11-19     来源方式: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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