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把拥有千年传说的城墙留予了临海。
  临海,把最美的天际线留予城墙。
  古城与城墙交织渗透,深度融合,长相厮守。
  晚明人文地理学家王士性文称:“(两浙)十一郡池,唯吾台最据险”。
  现代建筑学师祖梁思成的弟子、已故著名古建筑学家罗哲文教授实地考察临海城墙后认为,临海古城墙可与北方长城媲美,堪称北方长城的“师范”和“蓝本”,并赋予“江南八达岭”的雅名。
  我与古城有情
  临海,我生于斯,长于斯,是毫不含糊,正宗而道地的临海“城里人”。
  在蹒跚学步的孩提,临海、古城墙的历史信息碎片就嵌入我记忆的脑海。“我是临海人”、“临海有古城墙”。话语间,底气十足;口吻中,“府气”张扬。
  上世纪70年代初的懵懂少年时代,由于当时的经济物质条件所限,可没有现在的“三五日国内休闲游”、“新马泰精品游”等丰盛的旅游产品可供选择,过大年,正月里于我最开心的“饕餮旅游”大餐,便是“旋”城——徒步古城墙。
  家里兄妹一行,有时候拉上左邻右舍的“小朋友们”,备上点心——父母亲严格按计划分配给我们的拜岁果,一路有说有笑去“旋”城,欢愉至极。
  临海人的传统“旋”城路径:从东湖岗原军分区高炮营处拾级而上,在灵江大桥北首下桥古城墙断点处而下。
  那时,临海古城墙犹如破落文人身上的长衫,饱经沧桑,尤其老台州卫校这一段,断壁残垣也算不上,仅是一土垛而已。然而,古城墙是临海的象征,是历史沿袭的文脉,是府城蔓延千年的根。
  古城在我心中重千斤。
  上学的时候,语文老师慷慨领读《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是北京的地标,国人心目中的圣地。
  爱祖国,也爱家乡,我深爱临海古城。
  年年岁岁“旋”城伴随着我长大,见证临海发展的岁岁年年。
  我与古城有缘
  成家之后,我曾栖居北固山麓望天台一段时间,空暇之际,一家人常到城墙上转悠转悠。远眺巾子山,俯视古城,左“揽”东湖,右“抱”灵江,心境顿开,蜗居斗室的逼仄感也烟消云散。
  1995年,在我的已故恩师王良汉先生等有识之士的大力呼吁下,临海市政府重修古城墙。孩儿就读的哲商小学发动为重修古城墙募捐,我们积极响应,家里至今还珍藏着募捐证明的“红本本”。
  我与古城有约
  十几年前,由于工作变动的关系,我离开了临海的生活,保持与一往情深的古城朝夕相处,已不再可能。但我内心有约,每每回临海,总不忘情在古城墙走上一段,或徘徊片刻。
  春节或是遇到长假,我和家人打消了无数回去外地旅游的念头,义无反顾直奔临海,践诺心中的约定。
  有时候,我还会“创造”机会与古城约会。大前年,我在省委党校学习,期间有一次考察安排,在选择目的地时,我们几个临海同乡极力游说,把一班人“拉”到古城。
  深秋的临海极赋诗意。天高云淡,北固山两脊层林尽染,遍挂红叶的藤蔓贴身着城砖,如披挂了彩带;脚下的东湖波光鳞鳞,水榭亭阁,尽收眼底;巾子山双峰兀立,遥遥相对,触目可极;灵江从夹持的山峰中奔涌而出,沿府城划出一道开阔的银线,犹如一环镶嵌无隙的白玉。此景,此韵,省城的同事异口同声地发出诗人舒婷的感慨:临海美,临海有大美!
  我与古城有结
  作家叶文玲在《再识临海》一文中感慨,“如果让我选择在小城市居住,临海将是首选”。
  的确,客居异地,换个维度再识临海,深觉临海有灵秀,更赋内涵。
  魂牵梦萦,我离不开临海,心存古城千千结。
  报章有关临海的事、提及古城的景,我会格外在意,那怕是只言片语也不放弃捕捉。
  去年,《中国国家地理》浙江专辑、浙江日报的《人文世界》专刊《台州问城》及香港“凤凰卫视”关于临海的专题,我专注多次,并剪报复印成“临海文集”,供家人品读、传阅。
  夜深人静,我穿透纸背,切入古城墙砖的历史纹理,再识临海。
  品读古城一遍又一遍,走进临海的里子一层又一层。
  新世纪的第一缕曙光沐浴临海,灵江日夜奔流。
  向东是大海。
  头门万吨级大港开启在即,台金铁路的开建,规划建设的杭绍台高速公路,加上已成建制的交通格局,临海成为区域性、枢纽型的多维交通中心已指日可待。
  历史的舟楫已经远去,经济全球化、区域一体化的大潮正澎湃而来。
  面向大海,春暖花开;拥抱大海,机会无限。
  临海,千年古城,再度崛起,续写华章。
  是为期许。(作者 陈林国)

心存古城千千结

发布时间:2013-11-18      来源方式:临海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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