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人类社会产生以来,人们就一直在遵循着一种固有的发展模式,即自身的生存,更好的生存,更有保障的生存。这种以生存为目的的发展一直都与自然界发生着紧密的关系,这种关系是人类社会发展中最重要的,也是最具有决定性的,必然也是贯穿于人类社会发展整个过程的。我国道家主张“自然无为、顺应天道”,明确的告知了人与自然的关系。《老子》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即是本性,是自然。天、地、人是不可分割的一体,人的生存应该依赖于大自然,也应该遵循自然规律。我国传统的城市发展观也一直遵循着人与自然共同发展的规律。《管子•乘马》主张:“凡立国都,非于大山之下,必于广川之上……因天材,就地材,城廓不必中规矩,道路不必中准绳”。反映了城市选址和建设对自然环境的严格要求,并需充分结合地理条件,不应强求形式上中规中矩,需顺应自然规律而有所创新,这样才能真正做到“顺天时,量地利,则用力少而成功多”。(《齐民要术》.北魏.贾思勰)。   
        中国古老的关于城市建设与发展的哲学思想给予了当今世界遗产保护更多的启示,书写了我国城市文化史上光辉灿烂的一页。在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管理中遵循“依循守旧、护古维新”就是遵循了发展的自然法则,也是遵循了可持续的发展观。
        一、保护与发展的困扰曾使丽江古城步履艰难
        位于祖国西南边陲的丽江古城,自建成以来,一直发挥着区域政治、经济、文化发展的重要作用。历史上曾经是滇、川、藏商业贸易重要的集散地,承担着中印贸易的交通枢纽作用。是历史上“茶马古道”线上重要的驿站,为滇西北经济社会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至20世纪四十年代,丽江古城依然店铺林立,商贾云集,2000多家商业机构形成了丽江古城繁荣的商业景象。
        计划经济时代使丽江古城经济体制和商业发展开始弱化,使得丽江古城城市建设与社会发展缓慢,历史上店铺林立的景观逐渐消失。进入70年代,随着计划经济逐渐向市场经济体制的转变,城镇化速度的加快,丽江古城的经济发展、居民生活需求等也开始发生变化。特别是随着丽江古城列入中国历史文化名城,旅游业开始逐渐融入到丽江古城的产业经营中。但是,由于缺乏保护与发展的科学规划,加之保护资金的制约,丽江古城保护一度陷入困境。认识能力的限制,规划的滞后,制度的缺乏致使丽江古城保护举步维艰。在吃饭财政入不敷出的状况下,应该先保护再发展还是先发展再保护?古城是否真的能为丽江带来效益?是否值得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加以保护?等等问题困扰着丽江,困扰着丽江古城的取向。
        二、科学保护与发展使丽江古城走出困惑
        1997年丽江古城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古城的价值受到世界的关注。充满魅力的小桥流水,尺度宜人的空间环境以及独具特色的民族文化,保存完好的山体、园林、建筑、水系,以及居住在古城中的纳西族和其他民族生动的现实生活形态,真实完整的体现了丽江古城世界文化遗产的价值。世界遗产委员会是这样评价的:“古城丽江把经济和战略重地与崎岖的地势巧妙地融合在一起,真实、完美的保存和再现了古朴的风貌。古城的建筑历经无数朝代的洗礼,饱经沧桑,它融会了各个民族的文化特色而声名远扬。丽江古城还拥有古老的供水系统,这一系统纵横交错、精巧独特,至今仍在有效地发挥着作用。”
        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据有关专家预测,到2030年,全球60%以上的人口将居住在城市,这将使城市环境和社会文化承载力面临巨大的挑战,城市类型文化遗产的保护与发展更是困难重重。如何保护并能够确保世界文化遗产的可持续发展成为当今社会面临的一个重大课题,同时,也是一项长久的文化建设工程。如果没有一种综合全面的认识方法,就容易在研究与实践领域顾此失彼,陷入片面的境地。因此,正确协调处理世界遗产的保护与发展关系,实现两者的平衡与可持续发展,不仅是一个理论研究,更是一个实践工作。
        由于丽江古城是一个随着历史发展轨迹容易受到现代文明和强势文化的冲击而发生变化的古城,在现代与传统的碰撞中其建筑风格、生产方式、生活观念等有形遗产和无形遗产显得异常脆弱,极易发生改变。对于这样一个非常脆弱的、“活”着的文化遗产,更需要全面理解“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加强管理”的科学发展原则,并将这一原则真正运用于遗产保护的方方面面,这样才能真正实现可持续发展,也才能使丽江古城走出困惑。
        (一)科学规划、建章立制、依法保护丽江古城
        科学规划是宏观上有效保护世界遗产的一项根本性的措施。世界文化遗产丽江古城由大研古城(含黑龙潭景区)、白沙民居建筑群、束河民居建筑群等三片区域构成,其主体为大研古城。整个保护范围面积7.279平方公里,保护面广、点多、线长,形成统一规划更具有现实的紧迫性。为了实现对丽江古城的整体性保护,早在2002年,我们就委托上海同济大学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中国国家历史文化名城研究中心着手编制《世界文化遗产丽江古城保护规划》,并一直坚持在规划指导下开展保护。同时,我们以《保护世界文化与自然遗产公约》及其《操作指南》、《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等为依据,针对丽江古城的实际开展科学技术课题研究,以科研成果指导丽江古城保护管理实践。先后完成并实施了《世界文化遗产丽江古城管理规划》、《世界文化遗产丽江古城传统商业文化保护管理专项规划》及《丽江古城传统民居保护维修手册》、《丽江古城环境风貌保护整治手册》等专项技术的研究,根据研究编制指导手册,用于指导丽江古城每一个片区的完整性保护、每一处院落的原真性修缮、每一项工程的保护性建设。
        回顾古城的历史就是一部不断探寻规范管理、科学保护的历史。丽江历届党委政府在遗产保护管理法制建设方面作了不懈的探索与实践,先后制定并实施了《云南省丽江历史文化名城保护管理条例》、《丽江纳西族自治县古城消防安全管理暂行办法》、《大研古城消防安全管理办法》、《云南省丽江古城保护条例》、《关于在丽江古城实行〈云南省风景名胜区准营证〉》、《丽江古城施工队伍管理办法》等关于保护古城的地方性法规、规章、规定和办法,古城保护管理的法制体系框架的逐步形成为丽江古城实现依法和科学管理、持续发展提供了强有力的法律保障。
        (二)切实加强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与管理
        物质文化遗产与非物质文化遗产是皮与毛的关系,“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春秋左传》)。丽江古城的建筑、水系、街道、广场等构成了独特的物质文化遗产,是古城文化遗产价值的重要载体,保护意义重大。
        丽江古城的民居院落是在纳西族井干式木楞房形式的基础上吸收和融汇汉、白、藏等民居建筑的优点而形成,具有鲜明的地方特色与民族风格,是丽江古城多元文化的典型代表。为了维护丽江古城真实性,保护好丽江古城的传统民居,我们对传统民居建筑的体量、高度、外观、格局、色彩等提出了明确的修缮和装饰要求,并对丽江古城内140个民居院落进行了挂牌重点保护。对古城内的不协调建筑,古城居民自住房,拆除后可按《丽江古城传统民居保护维修手册》相关规范进行建设。同时,对古城建设项目和施工队伍实行“准入制度”,实行登记备案等。每年组织施工队伍进行培训,考核其施工质量,对于培训不合格和施工质量有问题的施工队伍,不得在古城内施工。在严格管理施工队伍的同时,还为每个施工队伍配发《丽江古城传统民居保护维修手册》和《丽江古城环境风貌保护整治手册》等,使他们及时、准确、全面的掌握古城传统民居修复技术,以保证民居修复过程中完整性和真实性的保持。
        为了不间断为遗产地居民提供支持,加强与遗产地利益相关者之间的合作,使丽江古城传统民居得以妥善维护,我们与美国全球遗产基金会(Global Heritage Fund)合作,于2002年共同签署了《丽江古城传统民居修复协议》,从2003年开始,双方共同出资,按照《丽江古城传统民居保护维修手册》要求,分期分批对丽江古城内的传统民居进行补助修缮。到目前为止,共完成了具有历史文化保护价值的299户传统民居、236个院落“修旧如旧”的恢复性修缮工作,遗产地民居建筑得以完好保存的同时,还极大地改善和提高了古城原住居民的生活质量。2007年该项目荣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亚太地区遗产保护优秀奖”。世界遗产专家一致认为:这种方法为原住居民和政府之间的合作再加上外来的专家、捐助者的支持,搭建了一个更宽阔的遗产保护方法的基础框架,是丽江古城遗产保护模式的延伸和扩充,是符合世界遗产保护综合规划的,值得向全世界遗产地推广。
        为了协调古城和改善古城周边环境,使古城与新城之间有一个良好的过度和分隔,对古城狮子山沿线区域做了详细的环境整治规划,计划投资3.4亿元,拆除沿着狮子山脉的现代建筑,进行环境改造和提升。
        截止目前,我们已经累计投入17亿多元,逐步拆除和迁出了古城内的丽江军分区、武警丽江支队、丽江市医院、税务局、广电局、食品公司、畜牧兽医站等十多家机关单位和不协调建筑,恢复了历史建筑、白龙文化园、玉河广场等供市民和游客休闲场所。并正在规划恢复历史上马帮文化的典型代表“马家大院”、清代“流官文化园区”、基督教堂。实施了以提高居民生活质量和改善旅游环境为主的排污、卫生、通讯、供电、供水、消防、道路交通等基础设施改造和环境整治项目,实施了户内电气线路改造、灯光夜景、绿化、星级厕所改造、廉租住房建设等一系列保护性建设工程项目。此外,从2008年开始,每年安排1200万元用于黑龙潭公园的建设保护,并对对广大市民及缴纳丽江古城维护费的游客实行免费开放。
        这些项目的实施,不仅较好地履行了中国政府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所做出的郑重承诺, 也使丽江古城的人居、旅游环境质量有了根本性转变。目前丽江古城的遗产价值保存完整、保护状况良好。
        (三)建立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体系
        随着时代的变迁与进步、现代文明与现代生活方式的强烈冲击,丽江古城传统文化形态的构成要素,如人口结构、民族语言、民族文化,乃至生产生活方式都有逐渐被外来文化同化或异化的危险,丽江古城非物质文化遗产真实性保护面临更大的困难与挑战。
        民族文化是丽江古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根本要素,独特的民族文化与保存完整的建筑群体是丽江古城遗产价值的统一体,二者的关系是水乳相交,密不可分的,任何一方的缺失,都将威胁着丽江古城遗产的完整性和真实性存在。要实现“文化大发展,文化大繁荣”就要用“基于价值管理”的方法论来保护这些丰富的、脆弱的、不可复制的文化瑰宝,以使其价值得以彰显并永续利用。
        为此,丽江古城保护管理部门紧紧围绕“文化立市、旅游强市”的战略目标,把保护、挖掘、弘扬、创新、发展民族文化作为“基于价值管理”的主要内容,不断强化措施,加大资金投入,培育新的现代文明,进一步赋予了古城旺盛的生命力。
        文化遗产的创造、传承与利益分配之间的关系是文化遗产保护中一组辩证统一的关系。为了达到文化遗产地利益相关者的遗产保护与利益共享的目的,我们通过实施便民措施和惠民政策,使古城原住居民自觉承担起保护、保留、传承民族文化的重任。从2003年开始,每年安排200多万元资金用于古城居民生活补助发放;对住房困难的居民户优先安排公房及廉价租屋;安排古城下岗失业、社会困难人员到服务性岗位;成立古城便民运输服务中心,为古城居民提供无偿、便捷的运输等服务;先后建设22座星级厕所,免费为古城居民和游客提供服务。同时,采取专项资金扶持办法,修复名人名居院落,恢复古城茶马古道马帮景观、民族打跳、用河水冲洗街道、放河灯等传统民俗活动,并接纳、支持、鼓励本土文化名人在古城内从事民族文化传承、弘扬、展演活动。从2008年开始,每年安排1000万元专项资金用来加强对东巴文化、纳西古乐、民间工艺、传统服饰、节庆习俗的收集、整理、保护、传承,并逐步收回古城内政府直管公房铺面的使用权和经营权,集中用于丽江古城传统民族文化的保护工作。对从事传统民族文化展示、传统手工艺品经营、传统产品制售的门店实行特许经营、挂牌保护、资金扶持。目前,在古城内已有“纳西古乐”、“东巴宫”、“东巴文化传承院”、“方国瑜故居”、“和志刚书斋”、“东巴纸坊”、“雪山书院”、“王丕震纪念馆”“传统商业文化街区”等一大批民族文化传承、展示、经营门店,为遗产地各利益相关者提供了文化创造、传承与保护的平台,探索出了一条文化源于民众,传承于民众,收益予民众的路子。此外,我们还成立了丽江文化研究会、纳西文化研究会,团结动员市内外有识之士,组织一切力量推动民族文化的大发展大繁荣。
        (四)拓宽融资渠道,为遗产地保护管理提供资金保证
        现阶段,我国世界遗产保护面临的最大难题,莫过于保护资金匮乏。目前,除了国际援助和政府拨款外,全世界很多遗产地的保护资金主要来源于旅游收入,到遗产地观光游客带来的旅游消费资金和捐赠便成为世界遗产真实性保护的重要经济基础。
        保护好遗产,投入是关键。自丽江古城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以来,游客的接待量和旅游综合收入不断增长,产生良好经济效益的同时,环境建设、改造和保护成本也随之迅猛增加,古城的旅游资源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十几年来我们对古城实施的各项保护性工程总投入已近17亿多元,古城这个国际旅游品牌与其品牌所体现的效益和价值日益不成正比,并出现了巨大差距。为切实解决古城保护管理资金严重缺乏问题,实现“以城养城”的目的,我们不断探索、创新,拓宽融资渠道,积极筹措资金,经多方努力和认真论证、探讨和研究,报省人民政府批准,从2001年起,对到丽江古城旅游的游客开征了古城维护费,到目前为止累计征收古城维护费13亿元,这些资金全部投入到了古城的保护管理中。同时,加强与商业银行的合作建立了政府强制性收费与银行贷款相结合的资金支撑体系;通过对丽江古城直管公房进行公开竞租、加强经营管理提高经济效益等筹措保护管理资金,为实现古城的有效保护与管理提供了强有力的经济支持。
        (五)加强能力建设,建立科学合理的保护管理体系
        1、开展遗产监测
        对世界文化遗产丽江古城开展监测,是对遗产真实性和完整性实施有效保护的重要手段,是有效避免遗产遭受威胁的重要措施。按照《世界遗产公约操作指南》、《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管理办法》、《中国世界文化遗产监测巡视管理办法》、国家文物局《世界文化遗产监测规程》“关于在世界文化遗产地管理部门中建立并健全遗产监测机构”的规定,以及2008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丽江古城监测团在丽江提出的要求,2008年6月经批准,成立了世界文化遗产丽江古城保护管理局遗产监测中心。
遗产监测中心作为世界文化遗产丽江古城保护管理局的一个重要组成部门,成立以来,肩负着对世界文化遗产丽江古城实施科学监测,并为科学保护丽江古城提供决策参考的重任。为了使丽江古城遗产监测真正达到科学化、专业化、标准化水平,我局严格按照遗产监测的专业技术要求进行人员配备,并严格按照世界遗产中心要求,认真开展了“游客流量”、“名木古树保护状况”、“文物古迹、建筑、桥梁保护状况”、“商业活动状况”、“原住居民变动状况”、“环境质量监测”等遗产要素的监测。监测采取调查、统计、分析、测试等方法,对监测所得信息和数据进行科学定量和定性分析,以《丽江古城突出普遍价值声明》为评估标准,评估遗产要素保持状况质量,提出威胁预警,监测内容逐渐从物质文化遗产拓展到了非物质文化遗产领域。
        2、建立数字古城管理模式
        为进一步提升丽江古城的科技数字化管理水平,先后实施了数字管网建设、数据库建设、数字自动化监测建设、视频监控系统建设。目前古城核心区域内的全球眼视频采集点已达90个。在古城内还部署了30个联网查询发布系统,自动播放视频、图片、声音、文字的景区公告和广告信息,满足游客自助查询获取信息的需求。已经初步建立了集古城历史、文化、建设、法律法规、古城测绘、地理信息、电子地图为主,集收集整理、分类、归纳、分析为一体的系统平台和模块,丽江古城已经基本实现电子视频监控、电子数据库、电子门户网站、办公系统自动化等科技管理手段,为进一步提升科技管理水平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为丽江古城管理的战略决策和日常工作提供了信息依据。下一步还将完成丽江古城维护费征稽系统、丽江古城遗产监测平台、古城三维电子地图、古城电子商务平台以及古城全天候视频监控安防系统的建立等一系列工作,以全面实现数字古城的目标。
        3、开展宣传、教育与对外合作与交流
        在古城的保护管理工作中,投入大量的人力和财力,与电视、网络、报纸等多家媒体合作,开展多层次、多方位、多形式的世界遗产宣传,不断加强舆论引导与监督,使广大市民和游客进一步认识丽江古城悠久历史和灿烂文化,了解世界文化遗产的保护意义和重要任务,激发广大群众的自豪感和责任感,增强公众自觉保护遗产的理念和意识,形成了人人关心、个个参与古城保护的良好氛围。
        为了提高丽江古城国际保护管理标准,古城保护管理局不断加强员工培训,请来专家、学者授课,提高管理者素质。此外,还不断加强对外合作与交流,先后派出专业技术人员赴泰国、日本以及中国其他遗产地开展培训。特别是2011年,受中国外国专家局派遣,丽江古城保护管理局派出6名专业技术人员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亚太总部(曼谷)接受为期一个月的培训。受训人员不仅圆满完成了培训任务,还积极开展对外交流与合作,促进了泰国朱拉隆功大学建筑学院丽江古城学生实习基地合作事项。
        三、结语与启示
        城市类型文化遗产是人类精神的家园,它的发展过程就是人类居住环境和心理文化不断演变的过程,也是人类各个历史阶段实施规划和保护的过程。关于城市类型文化遗产世界各国的专家学者给出了不同的诠释。美国社会学家R.帕克(R.Park)说:“城市,它是一种心理状态,是各种礼俗和传统构成的整体。”原国家文物局局长单霁翔指出:“城市精神的形成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并在历史上和现实中发挥着异常重要的作用。通过对城市精神的概括和提炼,可以使更多的民众理解和接受城市的追求,从而转化为城市民众的文化自觉。” 保护好城市类型文化遗产需要透彻的理解城市,以及它所带给人类的物质意义和精神意义。只有遵循城市形成的原脉,遵循城市发展的历史轨迹和自然规律,才能够弄清楚我们该“依循”什么以及该怎样“维新”。
        保护与发展孰重孰轻?丽江经验也许可以部分给出答案。合乎自然规律的保护既是对历史的尊重也是对文化的尊重,在这样的尊重前提下的文化创新是世界文化遗产保护模式的根本所在,也只有严格按照自然法则开展保护,才能实现遗产的可持续发展,并得以实现价值利用。
        人类从萌芽时代就孜孜不倦的追求理想社会。在中国最早时期的《诗经•魏风•硕鼠》中是这样记述的:“逝将去汝,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爱得我所”。宁静、健康、和谐、快乐的世界文化遗产已经成为人类共同的精神追求和寄托,保护好世界文化遗产,保护人类共同的夙愿,为世界遗产保护探索出更多、更好的经验和模式,我们义不容辞。
        (本文作者和仕勇 云南丽江古城保护管理局局长)

世界文化遗产可持续发展丽江古城案例

发布时间:2013-11-15     来源方式: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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